最没有忌讳,所以如此说道。
“是,叔父。”朱赞仪答应。
随后他们二人前去用膳。刚到膳堂与几位一同前来的王爷行过了礼,朱楩就笑道:“赞仪,你可是让官家将我们都撇下单独说了一个时辰的话,我好生嫉妒。”
“十八叔爷,都是和安南有关的公事,一件私事没有。”朱赞仪答道。
“一件私事没有?我可不信。就说你娶妻这事吧,你要硬说也能算是公事,但我觉得应该算是私事。”朱楩道。
“可是十八叔爷,孙儿没有和官家说娶妻之事。”
“什么?娶妻这样的大事,你竟然没有和官家商量?”朱楩很惊讶。不仅是他,其他人也都有些不解。
朱赞仪迎娶陈丽萍为正妃,不仅有关传承,更和安定安南大有关系,他们都觉得这是应该头一个商议的事情,谁成想竟然没有商议?
“我说呢,”允熥笑道:“总感觉有事要和你交待,但就是想不起来什么事了。原来是你成婚之事。”
“下船前我还和她们说呢,得尽快安排赞仪成婚,谁成想和你一说起公事来竟然忘了。”
“赞仪,你马上让人安排成婚之事,半个月,二月二十一日前一定要成婚。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