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寻找罗艺去了。朱赞仪随后走进帐篷内继续站着。
又过了一会儿,允熥对朱赞仪说道:“赞仪,你把王喜和曹游击叫进来。”待他们二人进来了,允熥吩咐道:“曹游击,你之前对郡主殿下不尊,本该处死!但念在你不知晓郡主的身份,朕就不处罚你,只是夺了你这次出征安南的军功。”
“多谢陛下开恩!”曹游击马上跪下来,大声喊道。如此轻的处罚,实在在他预料之外,他不由得多磕了几个头。
“至于之前郡主在你这个甲字号军医所为军医之事,你可知晓如何对其他人说?”允熥又道。
“郡主殿下虽出身皇室贵胄,但平素怜惜世人,甘愿弃了荣华富贵来到云南行医济世。后听闻陛下要派兵前往安南,因皇上征伐安南乃是替天行道因此不能阻止,但怜惜受伤的将士,所以隐瞒身份为随军军医医治将士。”曹游击说道。
听了这话,允熥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这人真是个人才,竟然如此明白朕的意思,在军医所提调军医真是可惜了。’
随即说道:“就是如此!你速速下去告诉他人。”
曹游击又磕了个头,退下。
“兄长,这……”朱贤彩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允熥打断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