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朱贤彩知道允熥的吩咐定然是有自己的目的,但她也懒得去想什么目的了,听到这话站起来就想说“既然如此,妹妹就继续去医治病人了”。
可这话出口前她忽然想到一事,行礼道:“兄长,妹妹有一件事求兄长。”
“何事?”
“兄长,妹妹今年已经十六岁,年纪也不小了,恳请兄长为妹妹与罗艺主持纳彩、问名、纳吉等礼节。”
“可,兄长就推迟几天,为你操办这些。”允熥呵呵笑道:“四年前你从北平离开的时候还是个小孩,现在也是大人了。”
朱贤彩觉得不太习惯,只是自己现在父亲远在山东出家,母亲过世,不得不找他操办这些事情,没有熟到开玩笑的地步。
不过皇帝和你自来熟谁还敢有意见?朱贤彩笑着感谢几句,躬身告退。
允熥也没心情继续在这里待着,匆匆去看了一眼徐景昌就离开了军医所。
等回到行在,他马上在自己的一个随身携带的本子上写到:“待京卫回到京城后,找京城佛寺高僧散布这样一个传言:安丘郡主乃是观世音菩萨转世,怜惜世人所以弃了荣华富贵来到云南行医济世。后听闻陛下要派兵前往安南,因皇上征伐安南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