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陷落后。为亡羊补牢,殿下已在五月初一下令将所有从中原迁徙而来的色目人处死。”
“将所有从中原迁徙而来的色目人处死?那亦力把里原本的色目人呢?”允熥听出了言外之意。
“启禀陛下,天方教分为数个教派,其中有一支名叫训尼派,另有一支名叫时叶派。撒马尔罕国之兵与中原的色目人多信训尼派,亦力把里的天方教徒多信时叶派。天方教有句话,叫做‘异教徒尚可活命,但异端必死无疑’。亦力把里的天方教徒对于帖木儿来说就是异端,是以也极其反对撒马尔罕国之兵,在乌鲁木齐的时叶派天方教徒就无人投降,全部战死。为使得实力强一分,殿下就留他们守城。”
“这也罢了。”允熥觉得此时此刻尚炳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但嘀咕道:“即使如此,等此战打完,还是要全部除掉。”
“志堩他们呢?现在何处?”允熥想到了他的几个侄子侄女。
“启禀殿下,”从嘉峪关来的人说道:“秦王世子与郡王、郡主殿下均已于五月初十抵达嘉峪关,正在被护送前往甘州。”
“这就好。”允熥松了口气。
他之后又问了他们二人几个问题,让他们退下。
随即允熥宣陈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