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晚辈并无恶意,三十多年前的事情无论对错,都已经过去,就连圣皇也都已经不在了,如果前辈能够答应将昔年的一切恩怨放下,不再与现在圣皇的子孙为敌,晚辈可以做主,将前辈放出来,还太子殿下以自由!”
王冲诚声道。
纵观废太子李玄图一生,其实并无大恶,所有一切也只是典型的皇权之争罢了,而且王冲的感觉,李玄图也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这也是王冲做出这番承诺,愿意放出他的原因。
而且李玄图毕竟是皇室,现在的大唐危机四伏,正是用人之时,如果能够说服李玄图,说不定大唐这边也能够多出一个强大的到底,你还是为李氏子孙来说情的。当年李太乙在位的时候,本宫都不曾臣服,现在李太乙的子孙上位,你反而想让本宫给他的子孙称臣?你觉得可能吗?真是可笑至极!”
“如果你是为此事而来,还是赶紧走吧,本宫不需要你这份人情!”
“总有一天,等到本宫出去,一定要让李太乙的子孙为此付出代价!”
李玄图盯着王冲,声音中满是讥讽。
而另一侧,王冲闻言,则是心中沉重,深深皱起了眉头。
他也没有想到,李玄图对圣皇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