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管庞柔是多有原则的一个人,这人之常情,在他这儿也是没什么他大区别的,他更不是什么迂腐不知道变通之人。就说其人不是溜须拍马,可这本来去年就应该去长安,自己没去,这自己主公和少主亲自过来,自己肯定是
要解释一番。如果说是真都什么不懂,或者非常高傲之人的话,那么对方未必就真会去解释什么,但是庞柔却做了解释。他是不怕什么,可也很是,本来应该去的,但是因为羌人,自己却是去不了。所以当初只是让士卒说话,这次有了机会,那还不得是自己和自己主公还
有少主解释一下了。要说庞柔做到了今天这么个位置,敦煌太守,那绝对是他二十多年前所想不到的,一点儿都想不到,所以他是知足了,因为他自己是很清楚自己那点儿本事,所以自己还有什么奢求呢?至于说其他的,他确实,真没什么大要求,如果说是有,那么他肯定不希望自己被自己少主误会什么的,他希望马焕能多理解一下。他不用去溜须拍马,他也
知道,自己主公可以说很理解,但是自己那个少主,那就不一定了。所以之后他是先给马焕说了一下,这自己也是无奈,走不开就是走不开。其他的他没说。反正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要这么做,没什么说的。至少自己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