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
“这是当然的啊,在大家要一起打倒绝望的残党,某个人只会妨碍大家。”小春说。
“不是的,我没有妨碍。”林潇说。
“不管你怎么放假,我都会在这里打倒小吉。”
“我不会让绝望获胜逃走。”消除呢说。
‘哎呀不要无谓的吵架,进行一场有趣的审判,所以刚才是讲到除了我,其余人也有可能是凶手吧。’
小吉说。
“或许是这样没错,但我,完全不知道有那种窗户啊。”梦野说。
“没有人问你这个问题。”
“梦野你从开始到底是怎么了,你的举止很可疑。”
“什么,你的目标是我吗!”梦野说。
“你看肯定有问题。”
“可是啊,虽然在场所有人都有可能行凶,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嫌疑犯吧,再说知道十字弓存在的人应该就有限了。”
“我不知道十字弓,也就是说我一点都不可以,完全没有任何证据能怀疑我。”梦野说。
“可是梦野同学昨天晚上去过机库我很在意。”机望说。
“梦野同学去过机库?”小吉说:“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