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头晕了一下。”林潇说。
“是不是我们下手太重了,哎呀你这个笨蛋,干嘛要帮我挡一下,反正我就算挨打也不会疼的,我看看。”瑕姑娘说:“你也没有发热啊。”
“那个,其实我们下手也没有多狠,还有凌波道长为你用法术疗伤,还有皇浦那家伙用了很多伤药。”
“还有慕姐姐说你富贵命死不了,姜小哥也说了他过来看了好几次,那个。”
“总之你没事就好了。”瑕姑娘说。
“那个刚才说你挨打也不会疼,是不是身体。”
‘什么事都灭有。’
“我是说,我从小走江湖,哪儿像你这么娇贵,就算挨打也不会怎么样,你这人自已冲出来挨打,是纯心让我欠你吗。”
“呵呵。”林潇说。
“你笑什么笑啊,不许笑,乌鸦嘴在笑我就再给你几下。”
“嗯,那个在下失礼了。”林潇说。
“那个你救了我,我应该和你道谢才对。”
“瑕姑娘,此言差矣,当时情景,换作他人也定然会如此做,而我身为男子,当然要保护你这姑娘家,何必言谢。”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