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风,所以下人们没有我的吩咐也不会随便进这屋子。”
“倒是你,一走就这么多天,身体可好些。”
“一切安好,二叔无须担心。”
‘只是。’
“只是什么?”
“这次出屋游历,所遇之事,都出乎我意料,以前总和二叔抱怨无法自由自在的外出游历。
现在才知道外面有诸多风霜。”林潇说。
“就好像姜兄的事情,我一心想帮他洗脱罪名,可总是无法如愿,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做到。
人算不如天算,我终究还是太不成熟了。”林潇说。
“林潇,你错了。”
“人算不如天算,是借口,是落败的人将过错推给上天的借口,世间之事又怎能尽如人意,若有所图谋,就一定要细细谋划,步步为营,将一切都握在手中,方可能成功。”
“二叔?”
“我同大哥多年来涉足江湖,时时如履薄冰,最终才将林佳造成如斯模样,其中艰难不知有多少。”
“林潇,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人,我今天和你说的这番话,你要牢牢记得才是。”
“我今后定会仔细思 量。”
“相比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