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当时那个可爱的女孩,变的这么坚强高崖。
“我既不坚强,也不高崖,而且哪有可爱,你少说这种奇怪的话。”雪拉说。
“音乐盒我到现在还带着呢,你看。”林潇说。
“呵呵,你随身带着啊,跟我的坠子,不对,跟这个发条钥匙一样呢。”雪拉说。
“我们现在就让音乐盒演奏吧。”
“当然,只是我希望俩个人一起。”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林潇说。
“你的手真大。”
‘雪拉也是,跟那个时候的小手比起来。’林潇说。
“又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不过这股怀念的感觉好温馨。”
“好了吗,要放开发条了。”林潇说。
“啊,好怀念。”
“就是这个旋律,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父皇为我播放过无数次,那滋润心灵的感觉。”
“父皇,为什么您就这样走了。”
雪拉直到刚才为止,还是一直想哭也哭不出来吧。
忽然之间就失去父亲,又在眼前失去翠丝,还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我有没有办法能够帮助她呢,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