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牛连忙道:“柱子叔,你先等等,我还有话要说呢。”
田柱一家人都不解的看着田牛,不知道他要说什么,田牛沉声道:“柱子叔,你要请村里人吃饭我个我不反对,这一次我回来,已经做了准备,我带了不少的菜和酒,一会儿让大壮兄弟取来就是了,这一次我来主要是还有另一件事情要跟你们商量。”
田柱不解的看着田牛道:“大牛,还有什么事儿?你说,只要是叔能做到的,叔一定做到。”这一次田柱真的是很感激田牛,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田牛看着田柱道:“柱子叔,不知道你对我大侄子的将来可有什么安排?”
田柱一听他这么说,不由得一愣,接着有些不解的看着田牛道:“大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吗?宝儿七岁的时候,就去跟那位药师大人学会?怎么?出了什么差子不成?”说完他一脸紧张的看着田牛。
田牛连忙摇了摇头道:“不,柱子叔,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差子,只是我有些担心,柱子叔,你可能还不知道,并不是所有植魂者,都能成为植魂师和药师的,有很多的植魂者,最后一事无成,只能领一些国家的救济,生活并不是很如意,而相反的,如果能成为一个药师的话,那地位就大大的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