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你学的东西有很多,田学弟,我想知道,你在给那些松树治病的时候在想什么?为什么你给松树治病的时候,你的动作会那么的轻柔?”
赵海一听万俊这么说,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他微微一笑道:“原来学长问的是这个啊,呵呵,其实这个十分的简单,你知道的,我是草魂物,我的天赋并不是很好,所以我很珍惜与植物相处时的感觉,我在给植物治病的时候,就一直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我们植师可以与植物进行沟通,那么也就代表着,植物也是有思想的,他也也会思考,也会说话,那他们也就可能感觉到痛苦,如果我们给植物治病的时候,用力过大的话,那不就等于是在给人治病的时候,用力的按他们的伤口吗?所以我会尽量放松动作,以减轻植物的痛苦,呵呵,当然了,这听起来很傻,植物是不可能有痛神经的,但是我还是想这么做,这算是我个人的一种习惯吧。”
万俊一听静静的听着赵海的话,一直等赵海说完了,万俊这才摇了摇头道:“不,你说的很好,一点都不傻,整人大陆上的植师,有你这种想法的人怕是不多,但是我相信这种方法,对于与植物相处来说,是十分有利的,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那今天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万俊冲着赵海一抱拳,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