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于就算是你知道他要干什么,却阻止不了,就算是你想到了他可能这么做,你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可是最后你依然阻止不了他这么做,这才是最让他头痛的地方。
在大帐里坐了好一会儿,唐忠这才长出了口气,喃喃道:“希望这一次的布置,能让他知难而退吧,不然的话大军就危险了。”唐忠十分的清楚,如果最近不能有粮食运到大营来,那对于大营的士气影响是十分大的,要是连着两只粮队都被人攻击了,那他们就真的不能在这里呆了,撤退将是他们维一的选择。
第二天赵海早早的起来,先上了城墙,看了一眼圣院大营的动静,圣院大营的人也都起来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出营攻城,而是在营门外进行着操练,他们操练的距离,离营门还十分的近,一看到这种情况,赵海就知道对方是不会在进攻了,打算死守大营了。
赵海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到是一个有意见的人,知道现在不是进攻的进候,所以干脆就退了,呵呵,有点意思。”说完下了城墙,回到了城主府,把各城邦的将领都召到了城主府里,准备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
等所有人都到了之后,赵海看着众人道:“昨天攻击圣院的粮队,看起来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他们今天没有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