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
所以,对于中年人的提问,徐仁杰想也未想直截了当道。
“是的,队长,接下来行动我会带队直接参与!”徐仁杰很果决回道。
中年人听后捏捏拳头:“胡闹!你亲自带队参与!你现在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吗?”
“我有什么身份?”别说,徐仁杰还真没想过这个。
在他看来,现在他就是一个处在漩涡中力求自保的求生者。
中年人随即回道:“你是我委任的安保队长,你的任务是给我维持馆内秩序,确保馆内安全!你现在居然跟我说你要带队出去?你怎么想的啊?脑袋被驴踢了吗?你走了馆内安全怎么办?你在外出了问题,场馆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听着中年人说的这些屁话,徐仁杰心理就不太舒服。
我离开了,不还有你中年人吗?
和着这体育馆是我徐仁杰一个人的,你身为馆内一把手,关键时刻不该站出来主事?
徐仁杰想的很清楚,他既然做出了随队出行决定,便是抱着不成功则成仁的决定。
自己如果真的在外有三长两短,那也没啥。
真要是死了,倒也省去外面弟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