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上面那位!我想上次应该跟你说的很清楚。从现在开始,场馆上下安全我说的算!这帮家伙不按时给下面场馆分发物资,这种事儿我不管谁管!?”
“你,你你你……”徐仁杰搬出的这个说辞叫宏利新哑口:“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打了咱稽查管理队的兄弟?我说徐仁杰你这新官上任火气可真不小啊。连自家兄弟都打,照你这趋势,继续发展下去,是不是连我都给一并招呼啊!?”
“他该打!!下面幸存者没法吃,提个诉求,他就给人父子俩都给招呼了!后面竟然还掏刀要给人孩子眼睛挖了。你告诉我,这种人该不该打?”
“那是那帮刁民得寸进尺。现在你对他们手软,结果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让咱的人给他们点教训未尝不可,杀鸡儆猴懂不懂,你长脑子就是但摆设的吗?”宏利新威力邪说一套套的:“还有,就算你徐仁杰真的想当好人,至于下手那么狠吗?我看过兄弟被你打的样子,你那是下的死手啊!怎么着?你还想为了这事儿杀了他!?”
话至此处,徐仁杰面上表情已经愈发难看了。
宏利新能说出这种屁话已经足够说明他无药可救。
“如果必要的话,我会杀了他!还有你宏利新,别在老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