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者,在有你之前命令支持下,我完全应该果决迅速对这种危机事情做出处置。或许在队长你看来这个事儿早迟一点没关系。反正就是一顿饭事情。可是队长你换位思 考,如果换做是你,处在下面幸存者那种位置,一天连个基本水饱都混不上,那会有怎样想法?
也许他们没法闹出大动静,但要是有人想不开采取过激行动,比如破窗,撞门等等行为,那会给外面丧尸造成什么影响?队长,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人在绝望时可能迸发的恐怖能量,那时候人什么都可能做。作为我,遇到这种情况,能做的也仅仅是最快速度,能力范围平复他们躁动心情,以免祸事发生!”
相较于徐仁杰的解释,中年人说辞就显得惨白无力甚至是可笑。
他之前的质问更是毫无价值。
中年人哑口。
这是他从徐仁杰进来第三次哑口。
他喉头鼓动,想要说话,但找不到继续说辞。
两人就这么整整对望。
宏利新在外焦急等待着。
几个得力手下已经到位。
他们都被叮嘱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儿。
说实话,几名被招呼队员本心是不愿接着茬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