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在一起,竟隐隐有了一股冲击灵魂的穿透之力,只不过它们身边都有乌山部的族人存在,死死的按住,不让它们挣脱开来。
那站在这些野兽身边的族人大汉,没有丝毫迟疑,全部同时低头,左手多出了一把锋利的石刃,直接刺入这些野兽的颈脖,将它们的头颅生生割下。
大量的污血洒落出来,有些心性差的孩子,甚至因为这浓郁的血腥味而吐了。
连苏铭也是,隐隐有些不忍。
只有楚墨始终面色淡然,不要说野兽,就算杀得是人,他的内心也很难掀起一丝涟漪。
说不忍?他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了。
族人们,直接将这些兽血挥洒在了这些准备蛮启的少年身上,楚墨微微闭目,沐浴在兽血之中,略微刺鼻的血腥味沾染在身上,但他却视而不见。
“你们是幸运的,因为如今没有部落的交战,可同样,你们也是不幸的……”阿公看着眼前这些少年,轻声开口。
“在我小时候,十六岁的蛮启之礼,是需要去砍下一个敌对部落之人的头颅,饮下对方的鲜血来完成蛮启。
相比现在,你们幸运……可不幸的是,你们只看见了兽血,而没有去触摸敌人的头颅……”阿公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