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下已久,到处都是雕像画像,几乎无人不识。所以来到玉虚宫,不但没人拦着他,反而一个个目中闪着崇拜的光芒。
大步走了进去,也经过了当年和溯雪拜堂的地方,他已然感受到了天虚子和韩秋的气息。
“辜雀,你来了。”
天虚子轻叹一声,自从溯雪出事之后,他便主持昆仑圣山玉虚宫大局,功力也达到了神 君巅峰之境。
只是几十年过去,天虚子也像是老了不少。
辜雀抱了抱拳,道:“洞喜子道君还没回来吗?”
天虚子笑道:“师尊云游四海,尚未回山。”
辜雀道:“知音难求,洞喜子道君想必正和泥人前辈论道下棋,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天虚子点了点头,把手中的香插进了香坛之中,朝着雕像深深鞠躬三次,闭眼呢喃着莫名的咒语。
屋中很安静,安静得有些令人压抑,雕像狰狞,赫然便是天道子。
辜雀轻轻退了出去,不再打扰天虚子,走出房间,外面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碧空如洗,但压抑的感觉依旧没有得到好转。
广场中央,韩秋正站在那里,只是静静站在,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