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呵,有异心奇怪吗?”符臻目光微凝,冷笑道。
“对你而言的确不奇怪。当年封印一战中,协助帝鹿大人镇压梵无,立下不世丰功伟绩。可却不料变成了梵无的走狗。现在再叛变,也就家常便饭,没什么奇怪的了。”红霖话中嘲讽,镇定自若的说道。
“协助帝鹿也好,协助梵无也好,都是我基于自身利益作出的选择。找个活干还有跳槽呢,我怎么就选不得自己道路了?”符臻淡淡说道,并未动怒。
“自然选的,只是你的道路,未免太蛇鼠两端,小人之心了。”红霖轻蔑的不屑说道。
“你的道路就伟光正,我的道路就小人,这评判标准是由你定的吗?”符臻目光冷了下来。
“自然不是我的定的,评判自有天道。”红霖沉声道。
“既然是天道定正邪,那你能代表天道吗?若是不能,又凭什么在此评判我呢?”符臻几步之下,就走了过来。
“……”红霖一下愣住了,觉得符臻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
是啊,自己又不是天道,凭什么去评判他的道路选择?
“狭隘之人,总是以自己狭隘的眼光看这片世界,终究无法找到正确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