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了罪恶之源,无奈的道:“如果你能想起一切,该多好。”
那她就不用有罪恶感,不用背负这样的负担,可以清楚的果决地作出自己的决定。
……
晏旗月认认真真的出去找了好几床新被褥,然后抱着软软的被子在在门口坐了很久,里面偶尔会传出来一两声低沉的喘息,和二呆压抑的嘶吼。
每当这个时候,他抓着被角的手指,都因为紧紧握着,用力过猛,而显得指节泛白。
怎么不嫉妒?他嫉妒的发了狂,怎么不难过,他难过的要了命,怎么不怨恨,他恨的心肝脾肺都搅成了一团。
那个他珍爱的女人,愿意奉做女王的女人,此刻正在和别的男人做着最亲密的事,而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咽下嗓子眼里不断泛上来的腥甜。
如果此刻有人关注晏旗月,会发现他的眼里,通红一片,他的表情,都因为极度的压抑,扭曲到狰狞。
那些泛上心头嫉妒,痛苦,折腾的晏旗月几欲疯狂,他抬起手,恶狠狠的咬在自己的手腕上,撕开皮肉,让鲜血淅沥沥的流淌出来。
这种**上的痛苦,本来最能带给他欢愉,可是此刻,却缓解不了他哪怕一丁点的痛苦。
晏旗月蜷缩成一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