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还有点痒。
这种痒感逐渐的汇聚在一起,最后就形成了深入骨髓的瘙痒,让晏旗月有些受不住了,他这次是真的求饶了。
“阿情,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别折磨我了……”
邵情按住晏旗月不断扭动的腰,冷笑一声:“不是你让我惩罚你的吗?接受惩罚要有接受惩罚的样子,谁允许你说话了?”
她把晏旗月的上衣撕了,一截布条堵嘴,一截布条束缚住晏旗月的手,然后卷起手里的藤鞭,在他背上滑动。
藤鞭上的尖刺,都蜷缩了起来,变得钝钝的,划过晏旗月的皮肤的时候,一点都不疼,痒的要命。
晏旗月这次是真的要哭了,他靠着栏杆,想要挣扎,又怕邵情生气,最后还是一动都不敢动,任由邵情折磨他。
最后邵情可怜晏旗月,敲敲他的屁股:“以后还敢不敢自虐?”
晏旗月赶紧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邵情,邵情才展开藤鞭,重重的落在他的背上。
邵情不让晏旗月自虐是有原因的,他自己下手,向来没轻没重,就像这次,整条胳膊上都看不到点好皮肉了,被他咬的血淋淋的。
她宁愿她来下手,给他个痛快,同时又伤不到他的身体,这样她还比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