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说,转着脑袋东张西望,我刚才逛街时候,怎么没想着在提款机取点现金出来呢?
“小姐,还能行不能行了?我还赶着交班呢!”司机明显不高兴了。
切,我还能贪你这十几元钱怎么着?
“我知道我知道,我打个电话让我老板来付钱好了。”我只好说。
不知道洛慕琛会不会杀了我?
我苦着脸拨通了洛慕琛的手机,手机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洛慕琛的声音里明显气喘吁吁的,带着一种被打扰的不耐烦,耳朵尖的我还听到有女子娇滴滴的喘息声,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人家在干什么,正在缠绵亲热,顺便等着我的避,孕,套送来啊!
即使现在,洛慕琛也估计是在一边接电话,一边跟那女人亲亲的,因为我听见那女人一边娇滴滴婉转呻,吟一边说:“慕琛,你吻的我好痒……”
我简直死的心都有了。
“你怎么还没到?”洛慕琛冷冷地说,激情中他还是很冷静的。
“老板,我在悉尼港湾的门口。”我带着哭腔说。
“那就进来啊,还等我去接你?”洛慕琛不耐烦地说。
“老板,你还真得来接我了,因为我打车没带钱,司机师傅还不让刷卡,不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