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的我,就是一堆软棉花。
“真是,哭什么?就是断了腿,也能给你接上。女人就是麻烦,最讨厌麻烦的女人!。”洛慕琛说着,费劲地将我重新抱上座位,把安全带给我系上,“你忍着点,马上就到医院。”
他重新回到驾驶位上,发动了汽车,我则躺在座位上一边流泪一边疼得呻,吟,我听见洛慕琛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方泽羽,你在哪里?”
大概方泽羽说自己在哪里哪里,洛慕琛冷冷地说:“快回你医院去,十分钟之后我就到。猪头腿受伤了。”
我的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下来,我的确是一个猪头,在这个冷面总裁的眼里就是一个猪头,偏偏在他面前能出这猪头洋相。
我真是更伤心了,哭的更厉害了。
洛慕琛不再理我,他将车开的飞快,我又要晕车了。
这种本来已经受伤了很疼,又强忍着晕车的痛苦,谁能体会?
不到十分钟,兰博基尼停住了,洛慕琛下了车,二话没说将我抱出了那辆豪车。
我费劲地抬头一看:“圣玛丽贵族医院”?
咦?
我浑身吓出了一身冷汗。
圣玛丽贵族医院?那可是a省最大名鼎鼎的贵族医院啊,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