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你工伤,我给你家里一亿元的赔偿行不行?”
我轻声嘟囔着:“就是一亿元,我也死了,多少钱也买不来我爸妈的心肝宝贝呢。”
洛慕琛的脸更臭了:“你到底吃不吃,你不吃我可拿走了。”
“我吃。”我赶紧说。
我现在胃里真是太难受了,管他是不是毒药,我都吃定了。
我将那颗绿色的小药丸塞进嘴巴里,再用白开水顺下。
洛慕琛将杯子拿走,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他的手里是一小盆热水还有一块柔软的白色毛巾。
“这是干什么?”我惊讶地看着洛慕琛在我身边又坐下,他将白色毛巾濡湿,拧干,然后将那散发着热气的毛巾给我擦手,再濡湿,给我擦脸,最后将那热乎乎的毛巾放在我的额头上。
“这是……?”我有点惊讶于洛慕琛的举动。
“以前,我喝醉的时候,我妈咪都是这样的。”洛慕琛淡淡地说,“这样会好受很多。”
没错,我现在的确感觉到好受很多。
那种淡淡的热气从毛巾上进入我的毛孔中,我感觉到脑袋没那么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缘故,胃里那种火烧火燎的难受感也逐渐地消失了。
胃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