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我甚至都做和他有关的春,梦了。不行,我必须要跟他保持距离。
想到这里,我将自己用力地砸在枕头上,将被子拉过来,蒙上脑袋,睡觉,不准胡思乱想。
也不知道是药力的缘故还是酒精的持续作用,我很快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一次,我根本没有做梦。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只觉得阳光灿烂照着我的眼睛,我轻轻地张开眼睛,眼前已经是一片光明。
我还躺在洛慕琛别墅中那间淡绿色的客房中,那淡淡优雅的颜色让我感觉浑身舒泰。
我伸伸懒腰,坐了起来,这回胃已经好多了。
这时候,有人在轻轻地敲门,伴随着一声轻柔的声音:“苏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我赶紧说:“请进。”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保姆笑着走进来:“苏小姐,我已经将您的衣裳准备好。给您放在这里了,我们洛先生说,您要是穿戴洗漱好了,请下楼吃早餐。”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中一套淡绿色的套装放在床前的小沙发上。
我愣了一下,那不是我的衣服啊。
似乎看出了我眼底的犹疑,那小保姆笑着说:“这是洛先生吩咐从迪奥店里给您拿回来的衣物,已经是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