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嘛,你皮肤多白啊!”
“是嘛。”我冷笑一声,不说什么。
好,你就尽情地奚落我,我看你到底能怎么折磨我?
我现在觉得在这里,即使被陈安安奚落和折磨也比在洛慕琛身边强。
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好吧,那我们就去工地。”陈安安笑着说。
我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工装,赶紧说:“等下,我应该换下工装。”
“不用换了,暂时没有工装了,等我向上面申请,你再换吧。”陈安安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
“还有一套吧?”王工说。
陈安安瞟了他一眼,笑嘻嘻地说:“王工,您记错了,早上我亲自轻点了一下,没有了呢!“
她这么一说,王工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那就对不起你这身衣服了,瞧瞧,还是宝姿的呢!“陈安安笑着看着我说,眼里全是挑衅得意。
我轻轻地挑挑眉毛,好,那我就豁出这身衣裳,我看你下面还有什么。
我几乎是看好戏的态度了。
而且,我现在都很奇怪了,好像我已经变成了贱皮子,完全一个贱人状态,陈安安这么折磨我,我倒是感觉心里好受了很多。
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