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铭杨一怔,现在看起来,倒并不像是一个病人,或者说是一个孩子,因为她眼神澄澈,带着一些让人猜不透的情绪。
“她怎么了?”
虽然之前对白伊琳深恶痛绝,可是之后她已经出现了那样的状况,自己也没有必要再落井下石,可是这一回唯一让萧铭杨不太理解的事情是,这个女人为什么看上去清醒了很多。
“我给她做了开颅手术,现在已经在恢复期了,不过这还是头一回她对别人说话呢,你要不要回答一下。”
萧铭杨不爽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反倒是身边的厉封爵,倒是有些紧张,本就想着,要是白伊琳清醒之后,想起来萧铭杨要怎么办,可是现在不需要考虑了,因为白伊琳现在的眼中只剩下萧铭杨,一如当初一样。
“爵,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看着他我的心会好痛好痛。”
她皱着眉头的样子,让厉封爵心疼,厉封爵上前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要看到就不会痛了,只要想着有我就好。”
白伊琳乖乖的点头,因为她现在没有必要再去想别人,只要有厉封爵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你们都走吧,东方白,这里不需要你了。”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东方白,却因为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