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舍得吗?那个女人已经在心底深深扎下了根,想要忘记她,何其难啊……
“不然要怎么办呢?”张凯枫颓废地揉着自己的头发,显得力不从心。他从没有过这种无力感,看着马克问,“我连在她身边默默守候的资格都没有了,还能做什么呢?”
本来,他以为自己毫无所求,林雨晴就会默许自己的存在,可没想到,原来连这都是一种奢望啊。
马克从没见过张凯枫这么痛苦的模样,虽然很想戏谑几句,但还是关心地说:“老兄,你不是很聪明嘛,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了呢?女人这种生物,天生就喜欢口是心非的。她说不想再见你,不过就是气话罢了,和你怄气而已,如果你当真的话,你就输了。”
“不,雨晴不是那种人,她……”
“你是猪脑子吗?”马克发现,张凯枫固执起来的时候真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由提高了声掉说,语气不容拒绝,说,“林雨晴再怎么与众不同,她也是女人啊,是女人就都要哄的。她生气了,叫你走你就走,那你活该在这里喝闷酒!”
虽然马克的语气不太好,可是张凯枫听出里面的期望,忙睁着迷蒙的眼,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抬手搭在张凯枫的肩膀上,马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