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说道:“晴天她很怕你。”
张凯枫愣了下,似乎没想到白亦然会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
双手扶着栏杆,张凯枫看着花园里的缤纷,说:“对晴天,我感到很抱歉,在她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里,让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产生了一辈子的阴影。”
看张凯枫的模样,白亦然大概猜到晴天看到了什么。
垂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白亦然说:“虽然晴天很怕你,但是我知道,你在她心里的地位很重要。畏惧而尊敬,这应该就是她对你的感觉。我曾经听晴天说过,你在她小的时候,对她很好,经常带着她一起玩。可是后来,她不再和你亲近,我想,应该是因为她看到你杀过人吧。”
张凯枫并没有否认,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了,仰头看着天空,神态幽幽,说:“想想,那个时候的晴天还是个孩子,看着曾经与她那么亲密的哥哥,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换了是谁,都难以接受。”
“我理解晴天,所以我没有强迫她接受我。”张凯枫继续说,“晴天是个好姑娘,她不需要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做哥哥,所以我离开了她的生活,希望不给她带来困扰。可是后来,我发现有南陵天那样的父亲,根本就没办法过正常人的生活,而我的离开,让南陵天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