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尽量遵行。”
收拾着自己的箱子,万悔像是无意间提起一般,问:“我听说,你很小的时候就接手家族的生意,独自打拼,是吗?”
缓缓睁开眼,张凯枫看着万悔的背影,问:“怎么问这个?”
万悔并没有回答张凯枫的问题,而是继续垂着头,手:“我猜你小的时候肯定特别讨厌大人,觉得他们的世界冷酷又虚伪,可是又无可奈何,只能接受。想一想,本该在父母膝下玩闹的稚童,肩负着家族的使命,真是无聊又沉重啊。”
静静地看着万悔,张凯枫不懂他干嘛说这些。
将箱子轻轻扣上,发出“嗑哒”声,万悔回身认真地看着张凯枫,收敛了笑意,肃然说:“你知不知道,你曾经经历过的,炫儿现在都在忍受着!我不知道你在谋划什么,可是你正在试图改变炫儿的命运!”
万悔的话让张凯枫神色一变,眉头也微微蹙着。
“小孩子有小孩子的世界,大人有大人的世界,如果你把大人的思想强加给孩子,那就是在扼杀一个孩子的天性。我不知道你看没看过炫儿的画,很棒。但如果你继续一意孤行,你就再也看不到那么纯粹的画作。”
“你很关心炫儿?”
扬眉看着张凯枫,万悔直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