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生病,以静养为最佳,和吃药没多少关系的。”
深深地叹息一声,萧靳诚感慨道:“哎,那看来,是不能带炫儿是去美国了。”
赞同地点点头,大钟说:“以炫儿现在的身体状况,的确不适宜长途跋涉。”
带着几分遗憾,萧靳诚说:“既然你都不赞成,那也只能作罢,毕竟,还是炫儿的身体重要。其他的,只能等日后有机会再完成了。”
“炫儿年纪还小,以后多的是机会,还是以身体为重。”
“也是,那我去美国这段时间,炫儿就麻烦你了。”
大钟恭敬地垂着头,说:“萧老爷客气了,我是大夫,本来就应该治病救人,哪里来的麻烦一说。哦,对了,上次我提过的党参茶,已经托人给您带回来,一会儿就给您送过来。”
双手交叠在身前,萧靳诚恢复了往日的淡定从容,笑道:“你太客气了,之前只是随便提了一句,没想到你就放在心上了。”
笑着摆摆手,大钟说道:“事关您的健康,怎么会有小事?而且只是举手之劳,不麻烦的。”
向大钟投去别有深意的目光,萧靳诚感慨地说的:“哎,大钟对我们萧家真是有功之臣,不但帮我治病养伤,还照顾着炫儿,我真不知道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