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训斥道:“小鬼,你手臂上还扎着针,你要干嘛去?”
无奈地躺回床上,炫儿向萧靳诚苦笑了下,说:“太爷爷好。”
上下打量着炫儿,萧靳诚欣慰地说:“和上次比起来,你现在很精神,应该恢复得不错了吧。”
“我早就好了,可是大钟叔叔还是要我喝汤药,扎针灸,哪里都不许去。”
面露恳切的神色,炫儿哀声乞求道:“太爷爷,您看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您向大钟叔叔求求情,别在折磨我了,整天呆在房间里实在太难受了。之前我都因为在房间里呆得久而生病,难道现在就不会旧疾复发吗?”
听着炫儿的理由,大钟不由好笑地敲着他的头,笑道:“小鬼头,你之前呆在房间里,会生病,可是现在呆在房间里,那是养病,两者可是不一样的哦,你别混淆视听。再忍忍吧,等叔叔再给你扎五天,就可以出门溜达溜达了。”
“还要五天!?”炫儿求救般地看向萧靳诚,而萧靳诚却是副看戏的样子,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见萧靳诚不肯帮忙,炫儿继续用苦肉计,可怜兮兮地看着萧靳诚,说:“太爷爷,炫儿真的没事,我们还要去美国呢,这个样子怎么走啊?”
“这次去美国,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