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我们好像还没心平气和地谈过。”
悠悠放下茶杯,萧铭扬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说:“每次见面的时候,我都是心平气和的啊,难道您没看出我的诚意吗?”
“诚意倒是没看出来,反而看到了你的敷衍。”
口中轻哼了一声,萧铭扬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扭头看着外面的景色,双模微眯,道:“能够敷衍一下,就已经不错了。”
萧铭扬眼中的恨意,藏都藏不住,这让萧靳诚心惊不已。以萧铭扬沉稳的性子,如果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将情绪外露。现在他这样做,是不是掌握了什么?
收回打量的目光,萧靳诚依然满面柔和的笑意,好像一位慈祥的长辈,在温柔地开解晚辈的心结:“如果你不喜欢这里,大可以离开,干嘛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这可不是我所认识的萧铭扬。”
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萧铭扬反问一句:“如果我真的走了,不正如了您的意思吗!”
看着萧铭扬冰冷的笑容,萧靳诚慢慢沉下脸色。没有了伪装,苍老的脸孔显得阴森而恐怖,好像一张快被糅烂的宣纸,死气沉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爷爷不清楚吗?难道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