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扬心底有些吃味,但还是副大度的模样,说:“谁说他会无聊的?凯枫叔叔是为了帮助咱们,才舍弃了他自己的生活。等我们回国之后,他也能松口气,好好放松下了。”
虽然萧铭扬一副笃定的模样,可是真真却歪着头看他,心底泛起了迷糊。因为爸爸所描述的那个人,和自己日日相处的凯枫叔叔并不一样,究竟,该相信谁呢?
见真真糊里糊涂的模样,萧铭扬好笑地揉揉她的头发,说:“好了,先别想了,爸爸带你吃点东西。”
“好。”
“记住,以后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给爸爸打电话,不要总是麻烦凯枫叔叔,知道吗?”
“嗯,知道了。”
……
诺大的会议室里,寥寥坐着几个人,彼此毫无交流,眼神阴沉。
在压抑的气息中,有一个人首先打破了沉寂,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质问道:“今天把我们叫来,到底有什么事?”
听到声音,萧靳诚幽幽睁开了眼,侧身看着横眉冷对的阿力,微微弯起了唇。
阿力也知道,这种情况下谁先等不及发话,谁就落了下风。可这都快坐一个小时了,他是真坐不下去了,只得先发制人,问个清楚。
微微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