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脱口而出:“是赵红玉?”
周支农仍在大笑:“对,正是红玉。”
我大吃一惊:“她也标价?”
周支农摇头笑道:“不是,她是纯粹来健身,准备派往加拿大,现在天天都在锻练。”
我大感狐疑:“要练的话,她应该是到健身房之类的地方,怎么练起形体了?”
周支农神秘道:“女孩爱美,她的工作性质很讲究外表仪容,你不会不知道她是国安的人吧。”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想想某些性质的特工确实需要美貌。
周支农一声轻叹,话中有话道:“不过,她天天都来这里,每天三节课从不落下,确实有点反常,我跟红玉的关系不错,我既不能收她的钱,也不能赶她走,她爱待多长时间我管不着,或许她在等某人。”
“等谁?”我好奇问。
“哈哈。”周支农大笑,一饮手中的白兰地,我灵光一现,又是猛然大悟,急忙站起,搓着双手:“我现在就想跟赵红玉聊聊。”
周支农微笑着站起离去,我盯着玻璃外的练舞人群,目光锁定在赵红玉身上,不一会她就脱离跳舞人群,朝一间房子走去,我按捺住内心激动等待她,如果说KT的七仙女都承我欢爱,那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