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灵溪的小手,软软的,如若无骨。看着那红肿红肿的半边脸,真想把伤他的余飞龙撕碎了。看着她微闭着眼睛,即使昏睡也轻蹙起的眉头,知道她现在肯定是痛苦着,肯定意识在和脑袋里的血块做着斗争。
季青说,灵溪脑中的血块因为这次受到外力的波及,造成灵溪会可能昏睡,可能会言语不清。而且血块就在记忆中枢附近,很怕这次的受伤会影响灵溪的记忆。
但这些症状,医学上来说都没有很好的办法能彻底减轻她的痛苦或者是去干涉不要让这些症状发生。
也就是说,现在灵溪只能靠着自己的意志去忍耐,抗争,让那血块再次平静,安抚。但是这个时间是多长,季青也摇头。直说一切看灵溪的意志力。
疼痛,如果只能靠意志力去对付的时候,这是医学界的悲哀,也是对灵溪的考验。
“媳妇,加油,老公知道你是最棒的。一定会再次健健康康的。”陆修远在外人面前,从不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是现在在灵溪面前,他把脸贴在灵溪的手心里,希望自己能给她力量。
灵溪昏睡一阵,又醒过来,是脑袋疼醒的,抽着小脸下意识的拿手去扶着头。
陆修远轻声问:“很疼么?”
灵溪这才知道原来陆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