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想了想,这么跟孙医生说道。
孙医生皱眉,世上哪个男人愿意说不孕不育是自己的问题?
“陆院长,这……”
“就照我说的做。而且这事你让科室的人嘴都严点,谁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就可以光荣下岗了。”陆修远的声音变得冷沉和不容置疑。
“还有,休养子宫的药,你给我开出来。去掉包装,换上补肾之类的标贴。”
孙医生明白了陆总的意思,就重新开了一份检查。看着陆修远拿着两份检查出去了,孙医生感慨的很。从医二十多年来,还从没见过为了妻子的心情,而把一切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的。
陆修远等拿到药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钟了。季青不下班,就等着陆修远,想看看结果呢。结果一见到陆修远拎着的药,顿时惊了一下,伸手就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陆修远不解,问季青:“你干嘛打自己?”
季青抽抽着脸,十分懊恼的说:“修远,对不起,早上你摔我的时候,我还诅咒你呢。都是我这张臭嘴,你看你现在……”
陆修远这才后知后觉的看看手里的药。
“死精,倒不是你诅咒的那样。可能是上次找灵溪的时候,在海水里冰到了。医生说三五年,就会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