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月草蹲着,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待月草如此敏感,好不容易等到开花。苏画墨一看之下也是不敢再乱动分毫。
以二人目前的关系,这么亲密的嘴对着嘴实在有点尴尬。苏画墨很快把注意力集中到观察花虫的踪迹上,秦城却是煎熬了,要是换成萧翎儿或者霍子妍,他还能在等待的同时来一场法式舌吻。偏生对象是苏画墨,要是他嘴上敢动一下,毫不怀疑苏画墨会把他给阉了。
秦城指指已经盛开的待月草,用眼神询问她现在摘不摘花蕊。苏画墨的手做了一个不要摘的动作。随即便是发现有条白色的小虫正缓慢的朝待月草爬过来。
漂亮的凤眸中闪过喜色,飞快的打开另外一个瓷瓶,在另外一个方向撒下了待月草的花粉。两人贴着嘴,头不敢动,只好都用眼睛斜着去看花虫有没有被吸引过来。
白色的花虫在暗夜里还带着点萤绿的光,长的有点像萤火虫,只是少了一对翅膀,它爬行的速度也是慢的惊人。呼吸着苏画墨的呼吸,偏偏这个女人还一门心思的放在一条虫上,真心让秦城觉得伤自尊了。
花虫本来是直冲着待月草的方向爬行的,可在苏画墨撒了大把的花粉之后,它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判断哪个方向才是待月草的正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