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多少罪,又多少次在死亡的边缘挣扎过。每一次都是如此,她都已经习惯性的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了。
“我不知道你上次痛成那样是不是因为养蛊的原因,我不想看到你再痛,所以让我来吧。”秦城的话没有矫情,他能为她做的不多。
苏画墨听到自己被冰块封冻着的心咔嚓一声,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纹。她缓缓摇头:“放在你身上没用,蛊虫是用我血养的”。
秦城眉头拧成了一道横线,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对自己如此狠心,她就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么?
苏画墨轻轻拂开他的手,把蛊虫倒了出来。一只还没有蚂蚁体积大的乳白色蛊虫一闻到血腥味就爬了过去,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瞬间就从苏画墨的伤口里钻了进去。
苏画墨黛眉皱了一下,似是有点痛苦的样子。秦城的眉头皱的更深,强忍着想把这个女人吊起来打一顿的冲动。
闭目适应了一会,苏画墨才睁开眼睛说道:“好了,走吧”。
秦城看她还是这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赌气般的率先走开了。苏画墨走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她刚才骗了他,这母蛊放在谁身上都一样,她只是不愿别人知道她有多疼。
“走错方向了。”苏画墨看他闷头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