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眼神空洞没有焦距,手指略略一抬指着苏画墨:“拿来”。
声音如古树枯藤上的乌鸦,苍老桑沉。又如刚刚学会说话的婴儿,僵硬不清。
苏画墨无力的靠在秦城怀里,手上却还紧紧的攥着木盒,仿佛她一松手,这木盒就要不翼而飞一般。秦城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别怕”。
“前辈,请问尊姓大名。”秦城将苏画墨放下,站起来迎上白发老者毫无掩饰的威压。
“守墓人”白发老者许是很久不曾开口,每次开口都极其简洁,说话也是僵硬无比。
秦城眉梢微微一挑,有些惊讶在这样的悬崖峭壁上居然还有守墓人,而且还是一个高手。试问一个修武高手如何愿意在这上不见天,下不见地的地方枯守了不知几许年头。
“前辈,晚辈们无意冒犯,也并未盗取墓中所物,打扰了前辈的清净,还请见谅。”秦城放低姿态,总归是他们惊扰他,说句抱歉的话还是有必要的。
“拿来”守墓人似乎只会说这两个字,对苏画墨手里的木盒情有独钟。
秦城皱眉说道:“前辈,腐尸花并非石棺中物,还请行个方便。晚辈们就此下山,绝不再来此地”。
“拿来”守墓人像复读机一般,不管秦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