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似是古潭之水被扔进了一颗棋子,终于有了波澜。秦城暗想这人不会是外公的仇家吧,倘若真是,自己还不被他一掌拍死?突然就有点后悔说了实话,只是话一出口,如同覆水难收。
“你叫什么?父亲是哪个门派的?”守墓人像是刚从回忆中抽回思绪,问道秦城。
“秦城,不知父亲是谁,自小随母亲在逍遥派长大。”秦城既然前面说了实话,后面也没有好隐瞒的了。
“哦?你是独孤逍遥独女的孩子。”守墓人微微一愣,有点刚刚想起来独孤逍遥有一个女儿的事情。
秦城闻言更是觉得此人跟逍遥派有渊源,不禁问道:“前辈,你认识我外公?”
守墓人没有回答,好像又陷入了什么深思或者回忆。秦城被他一掌拍进了绝壁之中,此时正痛的不行,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他不回答,秦城都没有力气问第二遍。
苏画墨的担心都提到了心眼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守墓人问了几个奇怪的问题之后就没了下文,两人像是都在等着他判刑一般。
风起,云涌。守墓人的白发丝丝漂浮在半空,如同他此刻的回忆,一丝一缕都清晰可见,一晃眼几十载春秋已过,他已在这绝壁之上守了几十载,也算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