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是畜生,不知道什么话该学,什么话不该学。把它拿给厨房,晚上炖一锅八哥汤”。
“是……”汪叔唯唯诺诺的应下。
唐大爷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汪叔如蒙大赦,提着已经咽气多时的八哥就出去了。
汪叔出去之后,唐大爷扔下手帕,擦干净的手端起了一杯茶,轻呷了一口,润润喉咙问道:“你怎么看?”
站在唐大爷背后,一身白色功夫装的半百老人睁开了双眼,他闭着眼睛的时候你感觉不到他的气势,可他一旦睁开眼睛,就如同老虎睁了眼,一股威压顷刻间就散发了出来。
“二爷不是傻子,膝下就一个孙子。既然敢只派一个人保护小宝少爷,自然这人就能担起这个责任。”半百老人片刻后才说话。
唐大爷点点头,这想法深合他意。自己的弟弟自己最了解,外人只知道唐二爷是个莽夫,年轻的时候空有一身匹夫之勇。但鲜有人知道他一直在隐藏自己,就凭他能在自己的打压下还能稳稳坐镇威海,就可见一斑了。
假若年轻的时候,他有意跟自己争抢家主的位置,那么以老爷子在世时对小儿子的喜爱,家主之位就不能落入自己手里了。每每想到这个可能,唐大爷便觉得如芒在背,日夜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