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之意。
“呵呵,没有见的必要。”秦城也没有跟他握手,两只手依然闲闲的插在口袋里。两人一个散漫不羁,一个气势不凡,说不上来谁更胜一筹。
秦扬放下手,脸上也不见尴尬之色,似是早料到对方不会跟自己握手,习惯性的整理着衣袖说道:“没有见的必要,何必还出现在燕京?”
秦城淡淡一笑:“你还是很怕我”。
秦扬眼中风云变幻,却是一瞬间恢复如常,嗤笑一声道:“这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堂堂秦扬会怕你一个无名小卒?”
秦城对于他的蔑视也不甚在意,语气更为轻淡的道:“既是如此,我出现在什么地方,与你有何干系?”
秦扬整理衣袖的手不自觉的用了几分力气,一颗纽扣被他扭落。脸上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神色说道:“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我能废你一次,就能废你第二次”。
秦城怎么错过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怒,他越动怒,自己越淡定,闲闲的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到最后,谁知道输赢在谁手上”。
“说的好,有自信是好事,自信过头了就是自负了。能捡回一条命还不老实呆着,这是找死。”秦扬微微一笑,藏着万剑利刃。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