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去,可他的速度远没有韩一念的手掌快,一只脚还没着地,天灵盖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一道鲜血顺着他突出的五官流了下来。
……
却说年轻男人从酒吧里逃命似的跳上出租车,直接就奔着蒋卫东的堂口而去了。
“东叔,东叔”年轻男人进了分堂就大声喊叫。
“丁小堂主怎么来了?”蒋卫东的手下看到是他问道。
年轻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去年被人杀害的丁富的儿子丁田丰,他看到是蒋卫东的心腹手下,马上说道:“我有急事找东叔,东叔在不在?”
“东哥自然在。”蒋卫东的手下看到他手上的伤惊问:“丁小堂主受伤了?”
“一言难尽,先带我去见东叔吧。”丁田丰气恼的说道。
蒋卫东的手下意识到可能是大事,没敢耽误,马上领路带他去找蒋卫东了。蒋卫东晚上有练拳的习惯,他是一个粗人,动脑子的事情他不管,动手倒是一个能放倒一片,他算是耗子手下第一猛将了,也是丁富生前的好兄弟。
丁田丰进了拳室,哇的一声就哭喊道:“东叔,你要为侄子做主啊”。
蒋卫东听到声音一转身,就看到丁田丰一脸残像,手还包成了粽子,顿时大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