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叶超一下子没了睡意问道。
“是丁小堂主来找东哥告状,说秦城砸了夜莺酒吧。我觉得秦城不会无缘无故就朝咱们发难,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丁小堂主没说的原因。
现在东哥叫我召集兄弟过去,我劝不了东哥,就只能给超哥你打电话了。”张照在这方面比蒋卫东想的仔细。
“丁田丰真他娘能惹事,行了,你先按照卫东的话做吧。我也立刻过去跟你们汇合。”叶超挂了电话就起来穿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了熟睡的老婆。
“大半夜的你又去哪儿?”叶太太揉着眼睛坐起来,语气担忧的问道。
“有点事,很快回来。安心睡吧。”叶超说着就走出了卧室。
叶太太哪里还睡得着,自己老公天天在刀尖上舔血,她是白天也担心,晚上也担心,就怕他哪次出去就回不来了。尤其是在丁富被杀之后,她更是吃斋念佛的祈祷。
张照按照蒋卫东的吩咐,召集了几十号人,由蒋卫东的车子打头,浩浩荡荡的开向了夜莺酒吧。
光头强在砸了夜莺之后就带着手下离开了,所以蒋卫东在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片狼藉和横七竖八躺着的或死或伤的人。
“东叔,我们来晚了。”丁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