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知道一定不是田丰先招惹的人家?”叶超气道。
蒋卫东一愣,这会光顾着生气了,哪里想起来问这事了。现在听叶超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转头问道:“你怎么跟秦城结怨的?”
“冤枉啊,东叔,超叔,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秦城,之前怎么能跟他有恩怨。”丁田丰大喊冤枉。
“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叶超冷哼一声:“去找找,看还有没有活口”。
“是”叶超一发话,就有人开始在横七竖八躺着的人里翻找了。
丁田丰一阵冷汗夹背,他爹这几个好兄弟里面,自己最怕的就是叶超,他只能在心底祈祷千万别有人活着。
可天往往就是这么不随人愿,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在翻找了一会之后,还是在吧台下面抬出来一个还喘气的,但是看样子也是随时昏厥的状态。
“超哥,有活的。”手下人抬过来说道。
叶超看这人一眼问道:“还能说话吗?”
“超哥”这人声音很虚弱。
“能说话就行。”叶超点头问道:“你老实说,今晚事情的经过是什么样子的”。
“事情是这样的……”这人说话很慢,说几句就要喘一大口气,声音还特别小,搞的在场的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