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苏画墨是凶手。哪怕是他们隔几天再死都好,偏生是当夜就死了。
“那个时间段我们确实在宾馆,直到今天警察到都没有出去过。”秦城沉声说道。
郝良一边记录一边问道:“除了你们两个之外,还有人能证明你们一整晚都在宾馆的房间里吗?”
“……”秦城郁闷了,哪有人证明,苏画墨出了酒吧就开始莫名其妙的胸口发疼,自己在浴缸里泡了一晚上给她输送真气,怎么有时间去杀人?
对了,酒吧,秦城猛然想起来说道:“昨天晚上画墨心情不好,在夜莺酒吧喝了一晚上的酒,走的时候她醉的厉害,我们就没回家,在宾馆里凑合了一晚上”。
“酒吧里有没有人证明?”郝良记录下来再次问道。
“呵呵,那能证明的人可就多了。不过你们现在去夜莺,也只能看到一店的废品了。找他们的调酒师吧,他可以证明。”秦城笑了笑,昨晚动静这么大,在场的人实在太多了,不过除了调酒师,耗子的人也不会给自己证明。
郝良对于其他的事情不关心,只关心这件案件,问道:“怎么联系那个调酒师?”
“你让我打通电话,我才能知道。”秦城也并不知道光头强把调酒师安排到哪里去了,他甚至连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