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了劝慰道。
“没事,我有分寸。老马,你说我这样对得起丁富吗?现在他儿子被警察抓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是一点忙都帮不上。连去找秦城给他报仇都不行,真他妈的憋屈。”蒋卫东摆摆手,已经有点醉意了,说话都不太利落。
马龙最是清楚他和丁富之间的情义,从上次丁富被杀,种种证据都表明是秦城一伙人干的,但是为了长远的利益考虑,蒋卫东被命令不能去报仇。
这事一直压抑在心底不能发泄,现在丁田丰又被抓了,他还是什么都做不了,两件事情都压着,也难怪他不喝酒消愁了。
“东哥,耗子哥的命令我不敢质疑。但是我想他一定也是为了大家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两笔账早晚我们会双倍讨回来的。”马龙只能如此安慰他。
“行了,你别再说教了。这话听耗子哥和东哥说腻歪了,耗子哥从上次受伤之后就深居简出,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气魄,真把自己当耗子窝在老鼠洞里不敢出门了。”蒋卫东酒喝多了,连说话都口无遮拦了。
“东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隔墙有耳。”马龙吓了一跳,忙左右的看了看。
“怕什么,这里是咱们的堂口,还能有人把这话传出去咋滴?”蒋卫东不在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