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要搬到阳台上去晒。秦城正好没事就留在家里帮忙,韩一念也没有课不用去学校。
在萧翎儿这个总指挥下秦城爬高上低的扫灰尘,擦窗户。搬东西到三楼的阳台去晒,跑上跑下的累成狗。而韩一念没干一会就喊着腰酸背痛。
萧翎儿原本就不指望她干活,打发她去阳台晒太阳了。于是她就成了监工,抱着小白白在摇椅上晒暖。时不时的指挥秦城干这干那。
这几天小白白特别蔫,趴那儿都不想动。经常都是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饭也是不怎么吃了。
“小白白,你是猪啊。”韩一念用手指头戳着它的肚皮,企图把它戳醒陪自己玩会。
小白白没理她,连翻身都懒得翻。睡的香甜无比,韩一念很郁闷,问道正在帮萧翎儿收书的秦城:“小白白是不是又生病了?怎么天天睡觉呀”。
“它在冬眠吧。”秦城没工夫搭理她,随口说了一句。
“骗人,这都是春天了。”韩一念小脸娇怒。
“哦,那就是在春眠。不是有句诗叫春眠不觉晓吗?都不觉晓了,那还不是天天睡。”秦城又随便改口道。
韩一念一阵疑惑,回想着当年老师是怎么解释这首诗的意思的。想了想觉得不是这样的,于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