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控制自己。她只知道连翼才是个狡猾的人,自己身上的巫术一定不是最近才下的。
“你什么时候在我身上下的巫术?”简惜冷声问道。
“多久了?让我想想。”连翼才似乎是真忘了,一边想一边说道:“从我察觉你不安分?还是从成壁开始不听话?嗯?算算也有三四年了吧”。
简惜倒抽一口冷气,三四年了,那时候正是自己开始谋划开公司,脱离他的掌控的时候。已经这么多年了,他还真是沉得住气,一直到现在才亮出这张底牌。
“你想怎么样?”简惜沉了沉心问道。
“我知道你聪明,既然来找你了,也就坦白跟你说吧。现在成壁已经架空了我在连氏集团的权利,除了空挂一个董事长的名头了。燕家也舍弃了我这颗棋子,开始扶植成壁了。我需要你帮我。”连翼才倒是没有隐瞒简惜现在他自己的处境。
“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老天开眼,这是你的报应!哈哈……”简惜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连翼才成落败狗,她今天死了也是无憾了。
“我要你帮我。”连翼才没有生气简惜的话和反应,再次重复此行的目的。
“我帮你?”简惜任由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说道:“想让我帮你,